我的妻子小瑾老丁全文阅读 烽火铸刀笔,木刻记初心|李少言的抗战木刻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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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少言/文我的妻子小瑾老丁全文阅读

编者按:战胜法西斯战争胜利已逾八十一载,八年抗战的峥嵘岁月,是无数革命先辈用热血与牺牲铸就的红色记忆。版画家李少言作为这段历史的亲历者,以木为纸、以刀为笔,将战争中的坚守与希望、苦难与信仰镌刻于梨木板之上,更亲手刻制《晋绥边区第一枚邮票》,用艺术力量留存下珍贵的晋绥红色印记。本文结合其亲身经历,回望烽火中的木刻创作与边区邮票诞生的历程,重温那段难忘的革命岁月。

1937年,卢沟桥的炮声一响,沉睡的中国彻底醒了。无数热血青年不甘心看着国家沉沦,纷纷往延安跑,往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根据地跑,都想为国家、为民族出份力。那时候,李少言还是个中学生,也是民先队员,他也跟着这股革命洪流,一路辗转奔向延安。那时候的他,没什么专门的本事,心里就一个念头:要抗日,要革命,要把侵略者赶出中国。就是这份朴素又坚定的信念,陪着他熬过了往后无数苦日子。

到了延安,李少言先在剧团干活,道具制作、布景、化妆,啥都干过,同时也帮着做些政治宣传工作。也正是这段经历,让他和木刻结上了缘。在战争年代,木刻是最实用的美术宣传方式,一幅画能复制好多份,很快就能传到四面八方,让更多人看到抗战的力量,鼓起抗日的勇气。李少言从小就喜欢画画,尤其佩服鲁迅先生倡导的新兴木刻,可真要自己动手刻、自己拓印,他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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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在陕北公学的时候,他认识了木刻家陈九同志。李少言诚心诚意地拜陈九为师,陈九也不藏私,手把手教他怎么刻、怎么拓印,还送了他几把木刻刀、几块梨木板。就这么着,李少言才算真正走上了木刻创作的路,也暗暗下定决心,要用刻刀记录下战争的点点滴滴,记住那些牺牲的同志。让人痛心的是,1940年,陈九同志在一次战斗中壮烈牺牲,这位引他入门的老师,终究没能看到抗战胜利的那一天。

1938年摄于河南鸡公山抚敌倒社

李少言没辜负老师的教导,一边学一边练,没多久就把刻刀和自己的抗战生活紧紧连在了一起。1940年,是敌后抗日根据地最苦的一年,敌人到处推行“三光”政策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那时候,李少言在八路军一二〇师司令部当秘书我的妻子小瑾老丁全文阅读,和战友们一起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——每天吃的都是喂牲口的黑豆,连一点油盐都没有,可没人叫苦叫累,个个都斗志昂扬,心里满是抗战必胜的信心。

敌人扫荡的时候,李少言就背着梨木板跟着部队转移,行军的间隙、休息的片刻,只要有一点空闲,他就拿出刻刀,把部队的战斗生活一点点刻在木板上。碰上下雨天,窑洞里光线太暗,看不清刻线,他就把伞捆在板凳上,蹲在雨地里俯身刻制;晚上在油灯下刻,一不小心火星就烧到了头发,他揉一揉、吹一吹,又接着刻。环境越艰苦,亚洲精品久久久久一区二区他的创作劲头就越足。关向应政委曾经找他谈过话,说想送他去延安鲁艺专门学美术,李少言心里特别感动,可还是婉拒了。他说,专业技术什么时候学都不晚,可当下这段浴血奋战的生活,一旦错过了,就再也补不回来了。就是在这样的艰苦环境里,他刻成了《一二〇师转战华北》三十七幅组画,把一二〇师在华北抗击日寇、创建根据地的场景,都生动地刻了下来。

1940年李少言(前排左)、沈逸千(前排右)在八路军一二零师司令部与贺龙司令员(后排左)、关向应政委(后排右)合影

1941年,李少言调到了《抗战日报》(后来改名叫《晋绥日报》),负责美术方面的工作。那时候的报社条件,差得没法说,只有两部对开平板机、两部原始的石印机,还有一个简陋的造纸厂、一个油墨厂,全报社就只有一部采司3*5的照相机。因为没有制版设备,拍下来的照片根本没法刊登,报纸上需要的刊头、漫画、插图、美术字,还有人物头像,全靠我们这些搞美术的,用木板一点点手工刻出来。

《抗战日报》改名的时候,毛主席亲自为《晋绥日报》题写了报头。第一版的大报头,是请延安《解放日报》做的锌版,剩下每个版的小报头,都是李少言用照相机把大报头缩小后,亲手用木板刻出来的。根据地每年都会开劳动模范或者战斗英雄大会,老百姓都想看看英雄们的样子,可没有制版设备,照片登不上,用照片缩小再刻又赶不上报纸出版。李少言就想了个法子,把小块的梨木装在口袋里,开会的时候,一边听报告,一边把英雄模范的头像画在梨木板上,禁漫晚上熬夜刻出来,第二天配合新闻一起刊登,老百姓看了都特别喜欢。除此之外,每天报纸上的头号、二号、三号美术字标题,也都是他和刘正挺同志两个人刻的,活儿特别多,一天都不能停,可他们从来没抱怨过一句。

1943年在《抗战日报》的窑洞里李少言(左一)与刘正挺(左二)、赵力克(右)一起赶印报纸我的妻子小瑾老丁全文阅读

后来,第二次世界大战进入反攻阶段,我们敌后战场也开始反攻,每天都有捷报传来,大家看了都特别振奋。很多读者看到胜利的消息,都想找张地图,看看咱们的军队打到哪里了,看看整个战争的形势,可在根据地,普通干部和老百姓想找一张世界地图,比登天还难。李少言和同事们看在眼里、急在心里,主动揽下了刻制地图的活儿,用梨木板一点点刻,每天刊登在报纸上。这项工作,一直干到解放战争胜利都没停,他们把整个欧亚战场的地图都刻完了,合起来差不多就是一整本世界地图。

在敌后抗日根据地,鲁迅先生倡导的新兴木刻运动,发展得特别好,成了党宣传教育的有力工具。可那时候搞木刻,真的不容易——买不到现成的木刻刀,也找不到会刨梨木板的好木工,想培养更多年轻的木刻爱好者,更是难上加难。为了解决这些问题,李少言专门去兵工厂学铁工,跟着工人师傅学打铁、锉工,还有剁锉、淬火这些手艺,还自己置办了一套铁工、木工工具,亲手给报社的美术工作者做木刻刀,让每个人都有了合自己心意的工具,搞木刻也就方便多了。那段时间,报纸上登了不少小型木刻连环画、小说插图、独幅木刻和年画,李少言也在反“扫荡”、搞地雷阵斗争的时候,刻了《重建》《挣扎》《日军守备队生活》这些组画,用刻刀把战争的残酷、老百姓的苦难,还有军民的坚韧,都一一记录了下来。其中《重建》这幅作品,现在还被中国美术馆珍藏着,画的就是日军扫荡后,八路军帮助老百姓重建家园的场景。

1943年在杨家沟晋西美术工厂

除了在报纸上搞美术、刻木刻,李少言还接过一个特殊的任务——刻制晋绥边区的第一枚邮票。那时候他在晋绥边区做美术工作,领导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。他从来没设计过邮票,也没有任何参考资料,可他在这片根据地待了很多年,对这里的一草一木、对这里的军民,都有着深厚的感情。他知道,开辟边区的邮政事业,让军民能方便地通信,是大家迫切需要的,也是革命的需要。所以,他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,心里打定主意,再难也要做好。

1993年12月25日《人民日报》海外版刊载李少言刻《毛泽东像》(晋绥邮票)

他琢磨来琢磨去,决定用木口木刻的形式来刻,按照邮票23cm×27cm的尺寸刻成原大,再用石印机印刷。木面太小,手工刻制不能太复杂,所以画面要简练、大方,内容也得是老百姓喜欢的。最后,他把边区军民最热爱的毛主席光辉形象刻在了邮票上,周围配上简单的文字和图案,既好看,又能体现革命信仰。这套《晋绥边区第一枚邮票》发行后,彻底解决了敌人封锁分割下边区军民通信难的问题,更成为了晋绥边区革命岁月的见证,一直沿用至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,直到全国统一邮政邮票正式启用,才圆满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。

1993年12月25日,《人民日报》海外版还专门刊登了李少言刻的《毛泽东像》(晋绥邮票),让更多人知道了这段难忘的红色历史。

李少言,1937年摄于北平。

李少言是山东临沂人,1937年参加革命,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1939年到八路军一二〇师司令部,做贺龙司令员和关向应政委的秘书,1943年调到《抗战日报》当美术科长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先后在重庆《新华日报》当美术组长,还担任过西南美术工作者协会副主席、中国美术家协会四川分会副主席、四川美术学院党委书记等不少职务,连续当选第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。他一辈子都在为美术事业奋斗,为四川美术事业的奠基、开拓,还有人才培养,付出了自己全部的心血。

李少言同志晚年照

李少言从事艺术创作六十多年,每个历史时期,都有好作品留下来。后来我的妻子小瑾老丁全文阅读,中国美术家协会、中国版画家协会授予他“中国新兴版画杰出贡献奖”,这是对他一辈子付出的肯定。他的作品,既是战斗的进行曲,也是时代的抒情诗,而他刻制的《晋绥边区第一枚邮票》,更是成为红色记忆的载体,连同那些刻在梨木板上的印记,时刻提醒着我们,不能忘记过去,要坚守初心,不辜负先辈们的牺牲和付出,好好努力,创造更好的未来。

岁月不语,英雄留名;铭记先烈初心,赓续红色文脉。 愿我们一起回望真实革命岁月,守住先辈来路,传承家国情怀。 南下入川干部史料研究会 供稿发布于:四川省